阿爾卑斯山脈的深秋，寒意已浸每一寸土地。秦小豪站在海拔2300米的山坳，腳下的碎石被凍得堅，踩上去發出清脆的“咯吱”聲。遠的雪峰在下泛著冷冽的銀，山風捲著碎雪粒，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，即使裹著加厚衝鋒，也能到刺骨的寒意。
“秦總，前面就是塞文山脈的古羅馬驛站址了！”嚮導馬庫斯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飄忽，這位義大利地質學家裹著厚重的登山服，眉上凝結著白霜。他在阿爾卑斯山區研究冰川運二十餘年，親眼目睹了近十年冰川退帶來的連鎖反應。
越野車沿著蜿蜒的山路艱難爬升，車碾過結冰的路面，不時發出打的“滋滋”聲。蘇晚晚握著車窗扶手，目落在窗外掠過的植被上：“這裡的植被線比十年前上移了近百米，冰川融水在山腳下衝出了好幾條新的壑。”開啟便攜環境監測儀，螢幕上顯示氣溫零下8攝氏度，空氣溼度65%，“晝夜溫差超過25攝氏度，這種凍融迴圈對石材的破壞力極強。”
抵達址時，法國考古學家伊莎貝拉正站在一殘破的石牆前，眉頭鎖。穿著酒紅的防寒服，圍著一條格紋圍巾，看到秦小豪一行人，立刻迎了上來：“你們可算到了！上週的暴風雪引發了小規模雪崩，址西側的一段城牆被沖垮，而且冰川融水已經漫到了驛站的地基，再這樣下去，整個址可能會被掩埋。”
在伊莎貝拉的帶領下，眾人踩著結冰的石階走進址。這座古羅馬驛站建於公元2世紀，曾是連線高盧與義大利的通要道，如今只剩下殘破的石牆、散落的柱礎和模糊的拉丁文銘文。石牆表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裂隙，部分石塊已經鬆，輕輕一就有碎屑掉落。牆角，融化的冰水匯細流，在地面上沖刷出一道道淺，地基的石塊被泡得發白。
“凍融迴圈是這裡最大的威脅，”伊莎貝拉蹲下，指著一塊裂開的石板，“白天溫度升高，冰川融水滲石，到了夜間，氣溫驟降，水結冰膨脹，就會把石塊撐裂。我們嘗試過用水泥修補，但在這種環境下，不到半年就會因凍融而落。”
李工拿出超聲波檢測儀，對著石牆進行檢測，螢幕上即時顯示著石材部的裂隙分佈：“石材的完整已經不足60%，而且這裡的積雪期長達六個月，厚厚的積雪會垮脆弱的石牆。另外，冬季日照時間短，伏裝置的發電效率會大打折扣，積雪覆蓋還會進一步影響發電。”
秦小豪走到驛站中央的蓄水池旁，池底還殘留著未凍結的融水，水面倒映著遠的雪峰。他想起北極冰原上的維京蹟，想起雨林中被酸雨侵蝕的吳哥窟，心中的責任愈發強烈：“我們必須研發出能適應高寒凍融環境的伏技，既要解決發電和儲能問題，還要用科技手段阻擋冰川融水，加固址結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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