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依舊在無聲流淌。腦中忽地靈乍現，驟然想起了下午堤壩上那些沾滿泥土卻笑得無比燦爛的臉龐，想起了涼州這兩年的點點滴滴：收容流民，分發薯種，以工代賑築城修路，開鑿水渠......
還有今日，那匯聚了千萬人汗、能滋養下游數千畝良田的蓄水池。
難道......是這片飽經戰、苦寒凋敝的土地，因他們這兩年所做的一切，重新煥發出了生機？
是那數萬得以息、看到了活下去希的黎民百姓，匯聚了某種......天地可的力量？
陸白榆抬手，輕輕了樹上剛長出來的新葉。葉片溫熱，帶著的氣息和生機。
一難以言喻的暖流，瞬間傳遍四肢百骸。深吸一口氣，下心頭翻湧的緒，快速退出了空間。
回到寢房，月正過窗欞隙，在枕邊灑下一片細碎的銀霜。
顧長庚不知何時已醒，正靜靜地看著。深邃的眼眸裡還殘留著惺忪睡意，卻敏銳地捕捉到了眼底尚未平復的驚濤駭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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