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一個月？”張義的聲音都變了調，眼珠子差點瞪出來，“長，你瘋了！一個月就讓他們開上這個大傢伙，那是讓他們去自殺！”
他急了，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又急又衝：“轟炸機雖然不像戰鬥機那樣需要太多的空戰技巧，可駕駛這麼一個大傢伙，怎麼也得幾個月去悉它吧？更別提他們這群連飛機都沒過的菜鳥了！”
“菜鳥？”梁添不屑地哼了一聲，那聲音從鼻孔裡噴出來，“你也別說別人。你剛上機的時候不也是菜鳥？你第一次上天，是誰帶你飛的？你第一次降落，是誰在旁邊吼了半小時？你不也飛得好好的？”
張義張了張，想反駁，可一時不知道說什麼。他想說“那不一樣”，可仔細一想，好像也沒什麼不一樣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麼你？”梁添不給他說話的機會，“轟炸機又不是戰鬥機，不需要跟鬼子在空中格鬥。只要能練地起飛、降落，能看懂儀表盤，能跟著領航員飛，剩下的就是當司機。司機你會不會當？開汽車和開飛機有什麼區別？不都是踩油門、拉桿、看路？”
張義被他這一通搶白，噎得說不出話，站在那裡，臉上的表像是吃了一斤黃連。
旁邊的新兵們聽著，一個個眼睛瞪得溜圓。一個月開轟炸機？這不是開玩笑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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