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波那小子，是不是也結束了新兵訓練，要上戰場了？
他想起那天在城門口，兩人了拳頭，說“好好幹，都活著回來”。
他攥了拳頭。
得快點學，快點飛。飛上天，把鬼子的飛機打下來，把鬼子的陣地炸平。然後回來，再跟王小波一次拳頭。
被吳建明惦記著的王小波此刻穿著一灰綠陸軍作戰服，懷裡抱著一支伽蘭德步槍，蹲在步兵訓練場的泥地上，仔細聽著面前新兵連長的講解。
他的槍得鋥亮，槍托上刻著兩道細細的劃痕，這兩道劃痕是他在第一次實彈擊中打出的好績，班長專門讓他刻上去的。
他們剛完了一次五千米武裝越野訓練。每個人都揹著步槍、彈藥帶、水壺、乾糧袋，還有一把工兵鍬，跑下來渾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。
趙大牛跑完之後直接躺地上了，四仰八叉的，得跟拉風箱一樣。周文才扶著膝蓋，臉漲得通紅，眼鏡都快掉下來了。劉石頭倒是一聲不吭，可那也在抖。王小波也累，可他咬著牙，沒讓人看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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