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得早，剛過晚飯點兒，外面就黢黑一片，只有積雪反著一點微。風倒是小了些，但寒氣更重了，呵出的氣立馬變白霧。
趙鐵柱果然如約來了，著手，跺著腳上的雪進了屋。他換了一稍微乾淨點的舊棉襖，臉上雖然還是瘦，但那子絕的死氣已經沒了，眼神里有了亮和期盼。
“風哥，嬸兒。”趙鐵柱有些拘謹地跟秦風和李素琴打招呼。
“鐵柱來啦，快，炕上坐，暖和暖和。”李素琴熱地招呼著，看著這實誠孩子，心裡也替他高興。知道兒子這是要幹正事了，能拉拔一下窮兄弟，是積德的好事。
秦風正蹲在炕沿下的火盆邊，火盆裡燒著松木柈子，噼啪作響，橘紅的火苗跳著，映得他臉龐明暗不定。他手裡拿著一細木，上面穿著一大塊烤得滋滋冒油、焦黃油亮的兔，正是前兩天醃製的那隻野兔的後。濃郁的香混合著松木的清香，瀰漫在整個屋子裡，勾得人饞蟲直冒。
“來得正好，剛烤上，坐下整點。”秦風頭也沒抬，專注地轉著木，讓兔熱均勻。
趙鐵柱嚥了口唾沫，也沒客氣，了鞋就盤坐到炕沿另一邊，靠近火盆。他看著那烤得焦香的兔，肚子又不爭氣地了起來，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。
秦風笑了笑，用隨的小刀將烤好的兔削下來一大塊，遞給他：“嚐嚐，鹽擱得可能有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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