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建華正在泡茶的手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自然，他笑了笑。
“老陳，你這訊息夠靈通的。是找了，聊了聊華的宣傳工作經驗，很有啟發。”
陳明也笑了，只是笑意不達眼底。
“恐怕不只是聊宣傳工作吧？他肯定也跟您說了不林市長的‘壞話’。”
宋建華的作停住了，他抬頭看著陳明，沒有承認，也沒有否認。
陳明把一杯茶推到他面前。
“建華部長，咱們共事多年，我就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您別聽江海濤吹得天花墜，您就想一件事，林市長來清遠這幾年，到底幹了多實事？”
他出手指，一樁樁，一件件地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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