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德琳·施維茨?
沈秋郎聞言,猛地轉過頭,難以置信地看向那位紅髮店主。對方翠綠的眼眸迎上的視線,眼底掠過一被破的煩躁,眉頭蹙起,但並沒有否認。
“你已經飢不擇食到這種程度了嗎,喀秋莎?”梅德琳移開目,嫌惡地掃了一眼葉卡捷琳娜,又上下打量著沈秋郎,“看起來才多大?二十?頂多二十一?”
“十五歲,明年五月份滿十六。”沈秋郎幾乎是條件反般豎起手指,認真地更正,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、對這個錯誤估測的不服氣。
與此同時,另一更細微的緒在心底翻騰起來。記得,之前遇到的其他認識葉卡捷琳娜的人,似乎都稱呼為“卡佳”……只有自己,被允許“喀秋莎”。曾暗自竊喜,以為這個特別的暱稱是自己獨的……
現在,這個梅德琳也得如此自然。
一不悅混雜著委屈和氣惱,悄悄爬上心頭。總之,就是不太高興了。
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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