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德琳聽到“惡靈”這個詞從沈秋郎口中清晰吐出時，面驟然一，呼吸都彷彿停滯了一瞬。
隨即，那僵迅速被惱怒取代：“你瘋了？你知道惡靈有多危險嗎？！”的聲音低，卻帶著抑的火氣。
“知道啊，我又不是沒有惡靈。”沈秋郎神如常，甚至從容地用叉子從湯盅裡分出一塊燉得爛的小牛膝到自己盤中，慢條斯理地將撕扯下來，送口中，咀嚼了幾下，出滿意的表，“嗯，真好吃。”嚥下食，抬起眼，目清澈地向梅德琳，反問了一句，“再說，你真的覺得……惡靈本危險嗎？”
這個問題像一記釘，讓梅德琳哽住了。
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幾秒，只有餐廳背景裡舒緩的音樂在流淌。
梅德琳捂住了臉，指間洩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，彷彿被拉回了不願的記憶深。
“我當時……其實收服了不止一隻惡靈。”的聲音悶悶地從手掌下傳來，帶著疲憊。
“那兩隻惡靈確實都異常強大，但其中一隻格極為暴躁，幾乎從不聽從我的指令。而另一隻……就是後來我帶上賽場的那一隻，它不只是聽話，”梅德琳放下手，眼神有些空茫地看向前方，“它甚至……很親人，會在訓練疲憊時安靜地挨著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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