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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芷晴離開後,那間奢華卻彷彿瞬間被空了所有溫度的沙龍廳,為了沈玉樓一個人的、充滿屈辱與暴怒的囚籠。侍者們早已被他之前那聲抑的低吼和酒杯碎裂聲嚇得噤若寒蟬,遠遠退開,無人敢靠近一步,更無人敢進去收拾那片狼藉。
沈玉樓站在原地,膛劇烈地起伏著,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佈滿了駭人的,如同被到絕境的野。他死死地盯著姜芷晴離開的那扇門,彷彿要用目將其灼穿。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上那清冷的、與他這所格格不的氣息,此刻卻像是最辛辣的嘲諷,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。
“也配?”
“你還不配!”
“令人作嘔的優越!”
姜芷晴那冰冷而充滿蔑視的話語,如同帶著倒刺的鞭子,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腦海中迴響,打著他為沈家大與生俱來的、從未被如此踐踏過的驕傲和尊嚴。離開時那決絕拔、彷彿不屑沾染此一塵埃的背影,更像是一毒刺,深深扎進了他的心底。
“啊——!”沈玉樓猛地發出一聲低沉的、如同傷野般的咆哮,再也無法抑制心的狂暴,他猛地一腳踹翻了旁那張價值不菲的紅木邊幾,上面的雪茄盒、水晶菸灰缸嘩啦啦碎落一地。他像一頭失控的困,在滿地狼藉中來回踱步,呼吸重,眼神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,將其所能及的一切都焚燒殆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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