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能為他所用,既然膽敢如此辱於他,那麼,就只有一個下場——毀滅!
必須徹底毀了!毀了的晴空資本!毀了所擁有的一切!他要讓跪在地上,為今天的狂妄和無知痛哭流涕,懺悔求饒!他要讓所有人都看看,得罪他沈玉樓,挑釁沈家威嚴的下場!
殺心,如同毒藤,在這一刻瘋狂滋長,牢牢纏繞住了他的心臟。
他猛地停下腳步,深吸了幾口氣,強行下那幾乎要衝破膛的暴戾。他走到線電話旁,按下一個快捷鍵,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顯得有些沙啞和扭曲,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:
“讓影子來見我。立刻!馬上!”
“影子”,並非一個人,而是沈家暗中培養的、專門理那些無法擺在明面上、卻又必須解決的“麻煩”的秘力量。他們通各種手段,從商業破壞到理清除,無所不用其極,是沈家這艘巨航行在灰海域時,最鋒利也最見不得的一把刀。沈玉樓作為繼承人,自然有權調這部分力量。
結束通話電話,沈玉樓走到酒櫃前,重新拿出一個杯子,倒了滿滿一杯烈酒,一飲而盡。辛辣的灼燒著他的嚨,卻彷彿讓他沸騰的稍微冷卻了一些,也讓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鷙和可怕。
他不再憤怒地踱步,而是坐回到了那張主位的沙發上,手指無意識地、用力地敲擊著的木質扶手,發出沉悶的“篤篤”聲,在這死寂的廳堂裡,顯得格外瘮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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