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快到秋收的時候啦,廣袤的田野宛如一幅絢麗的金畫卷,田裡的稻穀像是被大自然心染了,金黃金黃的,沉甸甸的稻穗謙遜地彎了腰,彷彿在向人們盡展示著收的喜悅。微風輕輕拂過,稻浪層層翻滾,發出沙沙的聲響,似乎在訴說著這一年的辛勤耕耘。
田春禾的父母滿懷著喜悅與期待,從稻田裡心挑選了幾穗顆粒又多又飽滿的稻子,帶回家裡輕輕放在院壩邊的洗臺上晾曬。慷慨地灑下,溫暖地照耀著稻穗,彷彿也在為這份收穫而欣喜。
等曬得差不多了,父親便拿起一圓木棒,在稻穗上來回滾,嘿,不一會兒,白花花的大米就被出來啦。與此同時,母親也沒閒著,腳步輕快地從菜地裡採摘幾個紫得發亮的茄子,摘了些調料用的木姜葉,地裡挖了苦諫返回家。一家人沉浸在認真準備一年一次“嘗新飯”的忙碌與喜悅之中。
田春禾呢,先小心翼翼地把攙扶到家,又急忙邁著歡快的步伐跑去接外婆來家。長輩們都到齊了,田春禾的哥哥姐姐正和父母一起,有條不紊地忙活著把新米摻和著老米煮米飯等。嘿!那木姜葉和苦諫做拌料燜出來的茄子,空氣中瀰漫著人的香氣,真一個清香撲鼻。再加上剛殺的一隻鮮活公,和條一起煨燉,這可是每年“嘗新飯”必不可的味。
田春禾和哥哥姐姐按照父母的吩咐,在堂屋的四方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好碗筷。在酒杯裡倒上一點酒,桌子中間用盆裝著剛煨燉好的公,這公頭昂得高高的,著天,就跟活著的時候似的,這可是田春禾父親在燉前特意把它固定的模樣。公周圍擺放著燜茄子、條湯等各種菜餚,就這樣,一桌盛的嘗新飯準備妥當啦。
不過,田春禾、、外婆,還有田春禾的兄妹們,沒一個人先坐下,大家都靜靜地等著田春禾父母敬完天地和已故的長輩後才準備席。堂屋裡瀰漫著一種莊重而又溫暖的氣息,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虔誠與期待。
只見田春禾爸爸在桌子的一角,小心翼翼地點燃了一對紅燭,上三香,然後雙手拿起一些紙錢,在蠟燭上點燃,裡還不停地喃喃低語。
田春禾站在旁邊,聽得不太清楚,似懂非懂的。還是在和外婆的重複禱告中,田春禾終於明白父親是在謝天地神靈保佑,讓這一年風調雨順,穀收。同時,也藉機邀請已故的長輩一起來吃這來之不易的“嚐鮮飯”,寄託對先人的哀思。經歷過戰的父親滿臉微笑,一個勁兒地自豪著告訴著已逝的“先人”:國家改革開放政策好,如今家裡人慢慢地有飯吃、有穿,過上幸福生活啦。”燭搖曳,彷彿在與父親一同訴說著這份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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