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遠也試了試布鞋，讚道：“舒服，比外頭買的好。”
顧文淵在一旁笑道：“婉娘為了做這兩雙鞋，熬了好幾個晚上。鞋底的厚度、鞋面的弧度，都反覆改過，說要讓父親母親穿得舒坦。”
顧明遠和周氏對視一眼，眼中都是欣。他們知道這不僅是手藝，更是心意。
敬茶禮，一家人移步偏廳用早飯。早飯簡單卻緻：小米紅棗粥，幾樣清淡小菜，還有剛出鍋的蒸餃和花捲。周氏特意囑咐廚房做了婉娘吃的糖糕，糯香甜。
飯桌上，氣氛輕鬆。顧明遠問起婉娘染布的進展，婉娘細細說了紫蘑菇的發現和試驗過程。顧明遠聽得認真，不時點頭：“格致知，你能從山中尋常事裡發現染料，這是慧心。往後需要什麼書籍、工，儘管說。”
周氏則拉著婉娘說己話：“婉娘，你既嫁過來了，有些家裡的況也該讓你知道。”示意丫鬟取來一個木匣，開啟，裡面是一疊地契賬冊。
“咱們顧家，祖上出過進士，到了文淵祖父那輩，開始經營些產業。”周氏娓娓道來，“如今在府城有兩間鋪子，一間是書局，一間是文房鋪，都由可靠的掌櫃打理，每月有些進項。鄉下有田產兩百二十畝，租給佃戶種，收按四六分，咱們四，佃戶六。此外還有些積蓄，都存在錢莊裡。”
將賬冊推到婉娘面前：“這些往後都要給你打理。我年紀大了，力不濟，你年輕能幹，又懂經營，給你我最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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