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梓嫿,你以為躲在後面就沒事了嗎?”王欣蕊冷笑出聲,眼中閃過一抹玩味,“我就要看看你費盡心機搶到手,最後卻發現全是一張空後的表。”要的不僅僅是田氏的覆滅,更是要將田梓嫿所有的依靠都一一拔除,讓徹底孤立無援,再也不能到面前蹦躂。
窗外的雨越下越大,彷彿要將這南城的汙穢都沖刷乾淨。王欣蕊知道,這場雨過後,南城的天,該變了。而田梓嫿,將再也沒有機會站在的面前。輕輕放下茶杯,轉走向臥室。王氏和張家,不過是順手罷了。要的,是再也沒有人來煩,若不是田嶼非要威脅,是不會主回來找這些人麻煩的。
田梓嫿側躺在病床上,窗外的過玻璃照進來,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影。已經這樣躺了三天,除了護工定時進來換藥、量溫,病房裡總是靜得可怕。
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被單,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田嶼被警察帶走時的訊息。那個總是說一切有他的哥哥,被戴上手銬時,該是如何的震驚和慌。
護士進來換輸袋,冰冷的針頭刺皮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的疼痛遠不及心裡的空,王父和張浩自從田嶼出事就沒過面,大概是忙著理公司的事務,早把這個躺在醫院的人忘到九霄雲外了。
手機安靜地躺在床頭櫃上,三天了,沒有一個電話,沒有一條資訊。連家裡那個平時最囉嗦的保姆,把送到醫院後也再沒出現過。
走廊裡傳來其他病房的喧鬧聲,約有孩子的哭鬧和大人的哄勸。田梓嫿閉上眼,將臉埋進枕頭裡。原來人真的可以這麼孤獨,當你失去所有依靠時,連呼吸都覺得費勁。
護工進來收拾垃圾,腳步很輕,像怕驚擾了什麼。田梓嫿聽到塑膠袋的聲音,還有護工低聲自語:這家人心真大,把個小姑娘扔這兒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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