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費小極,雖然還沒悟什麼佛道高深的理兒,但他知道,如果這孩子真是瞎眼羅的後代,那他今天要是見死不救,以後真就沒臉在江湖上混了。
“你以為老子是來當英雄的?老子是來討債的!”費小極對著螢幕裡的孩子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。
就在這時,監視室外的走廊傳來了椅碾地面的“吱呀”聲。阿芳那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人呢?剛才還看見他往這邊跑,這通風管道是通向死路的,給我搜!”
費小極渾汗都豎起來了,他飛快地把檔案塞進懷裡。這監控室是個死角,沒地方躲。他看了一眼那個還在噴白沫的滅火,又看了看旁邊一排麻麻的伺服頭。
“反正是個死,老子給你來個大斷電!”
他使出全力氣,猛地拽斷了一大把電纜。火花噼裡啪啦閃,瞬間,整個監控室陷黑暗,連帶隔壁病房的電子鎖也發出了報警的蜂鳴聲。
“反擊,必須得反擊!”費小極心想,他不是那種剛的漢子,他是泥鰍,是無賴。他趁著黑暗和混,一腳踹開側面那扇通往配電間的小門,直接從二樓的垃圾道了下去。
屁坐在垃圾堆上的那一刻,費小極抬頭天,只見烏雲散了一,出點蒼白的月。他著懷裡的檔案,心裡頭第一次有了種“替天行道”的異樣——雖然這種覺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傻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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