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場裡開始。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，閃燈亮得像過年放的鞭炮。專家們慌了神，有的低頭翻資料，有的互相頭接耳，還有的直接起離席。
“這……這不符合程式！”一箇中年專家站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“我們必須立即停止這場鬧劇！”
“鬧劇？”費小極的聲音過擴音傳遍會場，“你們管這鬧劇？那羅小海的命呢？你們管那啥？‘倫理實驗’？‘基因定製’？還是‘殺人工’？”
會場裡一片譁然。記者們開始追問，專家們開始辯解，場面得像一鍋煮糊的粥。費小極坐在病房裡，翹著二郎，裡哼著小曲，心裡卻像翻江倒海。
他想起道家說的“無為而治”。這世上的人，總喜歡把簡單的事搞複雜，把清楚的事搞糊塗。他們制定規則，卻又不守規則；他們談論倫理，卻又踐踏倫理。而他費小極，雖然是個無賴，卻知道什麼是對，什麼是錯。
“羅小海，哭大聲點！”費小極突然喊，“讓那些大人聽聽，你的命有多值錢！”
羅小海咬著，眼淚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。他哭得不是演戲，是真心。他哭自己命苦，哭這世界不公，哭那些有錢人能買命，而他連買藥的錢都沒有。
會場裡，一個年輕的記者站起來，聲音抖卻堅定：“請問各位專家，羅小海的況是否屬實？長生生是否真的在利用貧困兒進行基因實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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