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有‘蝕心蠱’。”夜璃的聲音發,擼起袖子,胳膊上赫然有塊青黑的印記,“被種下蠱的魔族,會失去神智,變只知殺戮的傀儡。上個月,我的親弟弟就……”猛地攥拳頭,骨節咔咔作響,“但混沌首領好像在找什麼,每次佔領部落,都會掘地三尺,像是在搜尋蹟的線索。”
柳月的目重新落回地圖,指尖在“星落部”“月華泉”“魔神沉睡之地”之間畫了條直線。迴鏡的震越來越急,能覺到冥冥中有種力量在指引——那些散落的淨土、掙扎的部落、沉睡的蹟,像散落的棋子,正等著被連棋局。
“我們需要盟友。”柳月突然開口,聲音清冽如冰泉,“星落部懂預言,能幫我們避開混沌;月華泉的靈可以淬鍊兵源,對抗蝕心蠱;至於那些互相征伐的部落……”指尖在“牙部”的標記上頓了頓,“仇恨能被利用,也能被化解,關鍵是讓他們明白,再鬥下去,只會全變混沌的傀儡。”
夜璃的鱗片泛起興的紅:“你想聯合所有部落?這不可能!他們恨彼此骨……”
“沒什麼不可能。”柳月打斷,迴鏡突然飛出袖中,懸在地圖上方。鏡投出未來的虛影:各族戰士放下武,在月華泉邊歃為盟;星落部的祭司舉起星盤,為聯軍指引方向;而自己,正站在青銅巨門前,握住那柄宿命杖,杖尖的因果紋路與的靈力相融,發出煌煌金。
虛影散去時,骨火燈的芒恰好熄滅。石陷短暫的黑暗,只有地圖上的月石末還在發,像條引路的星河。
“我們還需要力量。”柳月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,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,“能讓我真正掌握因果迴之力的力量。”抬頭向地圖深的迷霧區,那裡是連夜璃都不敢涉足的未知之地,“遠古蹟裡,一定有我要找的答案。”
夜璃點燃新的骨火,看著柳月眼中跳的——那不是貪婪,不是野心,是種近乎信仰的執著。突然單膝跪地,右手按在口:“夜璃願追隨柳月大人,踏平混沌,尋遍蹟!哪怕碎骨,在所不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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