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建科的心提了起來，耐心等待著。
王長似乎下了決心：“這樣吧，小唐，你下午兩點半以後過來一趟。有些資料涉及面比較廣，電話裡說不清，你過來，我讓我們負責工業和小康的同志跟你對接一下，把一些能提供的、不違反規定的細分資料和分析材料給你參考。但是，”他語氣嚴肅地強調，“這些容僅限於你們起草組部使用，絕對不能外洩，這是紀律。”
“一定！王長您放心！”唐建科強住心的激，語氣鄭重地保證，“我以黨原則擔保，所有資料材料僅用於報告起草，並且會註明來源，最終使用都會經過嚴格稽核。太謝您了王長！您這可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！”
放下電話，唐建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覺堵在口的石頭被搬開了一塊。真誠的態度、專業的提問、對對方工作的尊重，以及“趙主任高度重視”這個潛在的力，共同發揮了作用。這次通，他不再是一個簡單的索取者，而是一個帶著共同目標前來尋求支援和合作的同行者。
下午，唐建科準時來到統計局綜合。這次，王長親自接待了他，態度和藹。之前那位眼鏡同志也在，態度明顯比昨天熱了不。王長安排眼鏡同志——姓張的副長，負責對接。
在小型會議室裡，張副長搬來了幾份列印好的部資料，包括分行業的工業企業主要財務指標表、高新技產業投資月度監測表等，雖然一些最敏的資料做了理，但已經遠比公開資料詳實得多。張副長還耐心地向唐建科解釋了部分資料的口徑、異常值出現的原因，以及他們部初步分析的一些觀點。
“唐科，你看，這是我們裝備製造業重點企業的效益況，雖然整增速不錯，但部差異很大，幾家龍頭帶明顯，但不配套小企業效益在下，這個結構問題值得關注。”張副長指著表格說道。
“還有這個，消費資料，看起來全縣增速平穩，但拆開看，城鎮和鄉村的差異在拉大，線上消費對實零售的衝擊也在持續加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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