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委會的訊息像長了翅膀，迅速傳遍了市委市政府大樓的每一個角落。李衛國被證明清白，但即將平調至市政協的訊息，也同樣不脛而走。這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滴了一滴水，引發了各種複雜的反應。有人為李衛國到惋惜和不平，也有人暗自鬆了口氣，更有人開始重新審視未來的權力格局。
唐建科是第一時間從顧偉民那裡得知確切訊息的。小顧抑著興，低聲音向他彙報了常委會上的大概況，重點強調了周書記要求徹查幕後、為李市長恢復名譽的決定。唐建科聽著，心中那塊懸了數月的大石，終於轟然落地，一難以言喻的酸楚與欣織著湧上心頭。他走到窗邊，著樓下悉而又略顯陌生的院落景觀，久久不語。
下午快下班時，他桌上的部電話響了。聽筒裡傳來李衛國平靜中帶著一難以掩飾疲憊的聲音：“建科，下班後要是沒什麼急事，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“好的，市長，我馬上過去。”唐建科立刻應道。
他整理了一下緒，快步走向李衛國的辦公室。走廊裡遇到幾個相的幹部，對方的表都有些微妙，言又止，最終只是點頭示意，匆匆走過。一種無形的隔似乎已經產生。
李衛國辦公室的門虛掩著。唐建科輕輕敲了敲，裡面傳來一聲“請進”。
推門進去，只見李衛國正背對著門，站在書架前，慢慢地將一些個人書籍和檔案裝箱。他的作有些遲緩，背影在夕的餘暉下，竟顯出幾分從未有過的蕭索。辦公室一角已經放了兩個封好的紙箱。
“市長。”唐建科輕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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