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書記，馬縣長那邊讓小陳秘書送過來一份急件，是市政府辦轉來的，有高副市長的批示。”吳天明將資料夾放在唐建科面前，聲音平穩，但眼神里帶著一凝重。
唐建科放下筆，接過資料夾開啟。他看得很慢，很仔細，臉上的表沒有任何變化，彷彿只是在看一份普通的簡報。但站在一旁的吳天明，卻能到辦公室裡的空氣，隨著唐建科翻閱檔案的作，一點點變得凝滯、沉重起來。
當看到高建設那幾句批示時，唐建科的眉頭幾不可查地了一下，隨即又舒展開來。他合上資料夾，向後靠去，雙手叉放在前，目投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。
辦公室裡的沉默持續了將近一分鐘。吳天明沒有出聲打擾，只是靜靜地站著。他跟隨唐建科時間不短了，知道這是唐書記思考重大問題時特有的狀態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唐建科忽然開口，聲音平靜無波，目卻依然看著窗外。
吳天明略一沉，謹慎地答道：“來者不善。表面是指出問題，要求注意方法，實則是對我們近期工作，特別是針對劉金龍相關勢力和專案的作，表達了不滿和施。高副市長親自批示，分量很重。而且，選擇過‘群眾反映’、‘工商聯轉報’這種相對‘客觀’的渠道，既佔了理，又留有餘地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馬縣長讓小陳親自送來，並特意說明請您‘定奪’，態度很微妙。既表明了這是上級指示，他不得不報，又把決策和應對的皮球，完全踢到了您這邊。下午，馬縣長突然要參加開發區企業座談會，還召集了經信、市監等部門頭，恐怕也是做給上面，也做給下面看的姿態。”吳天明分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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