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上前，輕聲道：“真君……”
真君緩緩抬頭，那雙平日裡睥睨三界的眼眸中此刻滿是霾。
“沒想到……連本座也著了道。”
他緩緩起，活著僵的軀，“巡夜的兵卒如何？”
“都……”
張伯時看了李玉晨一眼，見他微微搖頭，便如實稟道：“都昏睡了過去，無一倖免。”
話音方落，一滔天怒火瞬間席捲了大帳。
真君那沉穩如淵的面容，此刻徹底褪去了所有的平和，眼眸燃起了兩簇熊熊烈火，讓人不敢直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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