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啊，”熱笑了，“上個月我給我爸買了輛車，給我媽在烏魯木齊買了套房。他們雖然不懂我在做什麼，但看到我過得開心，也就放心了。”
頓了頓：“而且，誰說助理就不能給家裡掙錢了？我現在的年薪加上分紅，不比一線明星。只是我不需要像們那樣，把錢花在奢侈品和宣傳上。我攢著，投資，理財，將來……”
“將來怎樣？”
“將來啊，”熱眼睛彎月牙，“等沈董的帝國穩定了，等我不需要再做助理了，我可能會去讀書，學導演，學制片。或者開個小公司，做點自己喜歡的容。但那是以後的事。現在，我只想做好眼前的事。”
說得很輕鬆，但娜扎聽出了裡面的決心。
這頓飯吃到凌晨。
結賬時，老闆娘認得熱——是這家店的常客，每次都坐這個包廂，每次都是和同一個孩來。
“熱小姐，今天吃得還好？”老闆娘笑著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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