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回頭，看到照片，臉瞬間變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我是陳稻香的侄的朋友。”周雄盯著他，“李三叔，三十年了，該說真話了。”
李三手裡的扳手掉在地上，發出哐噹一聲。
他後退幾步，靠在貨架上，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……你走吧……”
“1976年6月8日晚上，城西路口興盛倉庫。”周雄一字一句，“你去理一……被一個十歲的小孩看到，嚇得了出來，就是陳稻香。”
“不是我！不是我！”李三慌地擺手，“你找錯人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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