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長假第一天,陳豔青的車上省城回曲市的高速時,天還沒亮。沒告訴周雄幾點到,只說“上午”。
等把車停在農莊的老位置,拎著行李箱走進步月農莊時,太才剛剛爬上那排楊樹的樹梢。
周雄在隅園的門口等。
“不是說上午?”他接過行李箱,語氣裡有點埋怨,“昨晚起飛的?”
“嗯。”陳豔青打了個哈欠,“想你了,也怕堵車。”
“吃了嗎?”周雄轉。
“你是說哪一頓?昨晚的晚飯沒吃,今早的早飯也還沒有吃。”
周雄轉進屋,片刻後端出一碗豆漿、兩油條。豆漿還是燙的,油條用報紙包著,報紙上的油墨洇開一小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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