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時節天黑的格外早。
天邊微微轉晴的線剛散開片刻，不久又再次被厚重的雲層籠罩，薄薄的霧氣無聲下來，折著路邊花壇中沒融化的積雪，出幾分深冬的寒意。
快到大平層的最後幾個路口，賀煜川的電話急促地打進來。
天氣差又趕上高峰期，路上車很堵，鳴笛聲此起彼伏。
姜晚黎偏眸看了眼螢幕，車道上擁堵嚴重，正是最難走的時候，沒著急接聽電話，想著先過去這兩個路口。
但手機那端出奇的執著。
見這通電話沒人接，一秒沒停又打了過來，姜晚黎被手機鈴聲刺的神經都跳，在第二通電話快結束通話時，觀察著前面的路況，在螢幕上點了兩下。
那邊呼吸有些沉，但聲音強作鎮定，就像尋常說話時那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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