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字，姜晚黎握著鼠的指尖頓住，緻眉尖幾不可察地輕蹙，最後點頭，讓方嵐請人進來。
方嵐一邊應聲，一邊疑地看了眼辦公桌後的姜晚黎。
自從姜、賀兩家展開合作後，賀總來姜氏越來越勤，就像前幾天，都是直接敲門進來，從不用們先進來請示，怎麼這次倒先讓進來問了？
幾分鐘後，賀煜川從外面進來。
他神還和從前一樣，只除了眼底有些。
蹲在姜晚黎的辦公桌上，像只招財貓一樣，晃著尾對著賀煜川了聲。
賀煜川沒像之前那樣去它腦袋，他一心想快些和姜晚黎解釋。
“晚晚，昨天的事，我想再和你說一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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