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到的？”其中一個燙捲髮、穿紅的阿姨開口問，裡還嚼著東西。
“嗯，剛下火車，從太原過來。”林晚客氣應著，站在門邊，沒有往裡走。
“李滿介紹來的吧？”另一個穿花襯衫、個子不高的阿姨隨口問。
林晚點了點頭：“是。”
幹保姆這行，有人的地方就有圈子，有圈子就有紛爭，有攀比，有兌，有捧高踩低，有當面一套背後一套。早就見怪不怪。大家都是底層謀生，背井離鄉，拋家舍業，表面客客氣氣，心裡各有各的算盤，各有各的難，誰也不會真心對誰掏心掏肺，誰也不會真的替誰著想。
進門之前就已經打聽清楚，這家店的規矩嚴，所有服務都要錢：洗澡10塊，洗服5塊，一頓飯10塊，早飯5塊，午晚各10塊，床位費按天算，沒有白吃白住白用的道理。一切向錢看，沒有人可講。
現在剛失業，一分錢都想掰兩半花，每一分都要花在刀刃上，哪裡捨得再花10塊錢吃一頓飯。兜裡帶著從太原帶過來的泡麵，找個熱水一泡就能吃，能省一點是一點，省一塊是一塊。
幾個阿姨看站在邊上，了一路的樣子，隨口讓道：“沒吃飯吧？一起吃點，還有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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