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三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。
五點十分的放學鈴聲準時響起，整個教學樓瞬間被收拾書包的聲音充滿。林晚正寫到理競賽題的倒數第二步，沒有立刻停下——按照的時間表，這題還需要四分鐘完。
蘇曉曉已經整理好書包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催。
“我等你。”蘇曉曉說，從包裡拿出一本雜誌翻看。
林晚的筆尖頓了一下。蘇曉曉平時會利用這等待的時間看手機，或者和周圍同學聊天，很這樣安靜地看書。
五分鐘後，林晚寫完最後一個等號，合上習題冊。教學樓裡已經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值日生打掃的聲音。
“走吧。”林晚說。
兩人走出教室，走廊的窗戶映出夕的餘暉。蘇曉曉走在前面，腳步比平時慢。走到樓梯口時，忽然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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