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蘇曉曉主站起幫忙收拾碗筷。林母連忙擺手:你是客人,快坐著休息,這些我來就好。但蘇曉曉已經利落地開始收拾桌上的碗碟,微笑著說:阿姨,讓我幫您吧,我在家也經常做這些的。這當然是善意的謊言,在那個有保姆打理一切的家裡,幾乎從不踏進廚房。
站在並不寬敞的廚房裡,蘇曉曉到一種奇異的平靜。洗碗槽裡升騰起溫熱的水汽,窗玻璃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林母系著碎花圍,作練地清洗著碗碟,水流聲和碗碟輕微的撞聲織一首溫馨的生活響曲。曉曉,把那個瀝水籃遞給我一下。林母自然地使喚著,這種隨意的態度反而讓蘇曉曉到親切。
晚晚小時候啊,最討厭洗碗了。林母一邊洗碗一邊打開了話匣子,每次讓幫忙,就躲在書房裡看數學書,好幾聲都聽不見。說到這裡,林母無奈地笑了笑,這孩子從小就特別,別的孩喜歡洋娃娃,就擺弄那些數字和公式。
蘇曉曉認真地聽著,這些關於林晚的年趣事讓到新奇又有趣。在認識林晚以來,看到的都是那個在課堂上對答如流、在競賽中所向披靡的學霸形象,很難想象也有這樣孩子氣的一面。但是晚晚真的很厲害,蘇曉曉真誠地說,看問題的角度總是很特別。
每個孩子都是獨一無二的。林母關掉水龍頭,用圍著手,轉溫和地看著蘇曉曉,曉曉,你也是個特別好的孩子,開朗又懂事,還這麼會照顧人。這句樸素的誇獎讓蘇曉曉的眼眶微微發熱。在自己的世界裡,得到的評價往往是、會打扮社能力強,很有這樣直接肯定在品質的話語。
林母開啟冰箱,給看自己醃製的泡菜。這是我跟樓下王阿姨學的,晚晚可吃了。又指著窗臺上晾著的乾花,這是去年秋天和晚晚一起去公園撿的落葉做的。這些瑣碎的分,讓蘇曉曉彷彿看到了林晚在這個家裡長的點點滴滴。在這個瀰漫著洗潔清香的狹小空間裡,到了一種被、被理解的溫暖。
阿姨,我能跟您學做菜嗎?蘇曉曉突然問道。林母愣了一下,隨即開心地點頭:當然可以啊!下週末你來,阿姨教你包餃子。這個約定讓蘇曉曉的心雀躍起來,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個週末的到來了。
飯後,林父熱地邀請蘇曉曉參觀他的書房。曉曉來看看我的藏書,有些書在外面可不容易見到呢。林父推了推眼鏡,臉上帶著學者特有的溫和笑容。蘇曉曉好奇地跟著他走進書房,立刻被滿屋的書籍震撼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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