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塵有些詫異地看了謝清歡一眼，點頭道：“姑娘也聽出來了？鎮上的老人都管這裡劍鳴澗，傳說古時有劍仙在此悟道。”
他說著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不過也就是個傳說罷了。”
雪璃在一旁歪著頭，冰藍的眼眸好奇地打量著凌塵。
它輕盈地躍到一塊澗石上，出爪子試探地了飛濺的水花，隨即被那蘊含的微弱劍意激得回爪子，不滿地“嚶”了一聲。
劉雲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，忽然問道：“你每日在此練劍，可曾覺到什麼特別之？”
凌塵沉思片刻，指著對面峭壁上一道深深的裂痕：“看到那道裂了嗎？三年前的一個雷雨夜，我正好在此練劍，一道閃電劈在那。”
“自那之後，這裡的劍鳴聲似乎更加清晰了，我練劍時也更容易進狀態。”
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偶爾...偶爾我會覺得，手中的劍彷彿活了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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