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塵似乎習慣了，也不生氣，只是笑了笑：“張叔，又去打兔子？”
“是啊，這玩意兒可比你那舞刀弄劍實在多了。”
張叔拍了拍手中的獵槍，頗有些自得，“任你功夫再高，一槍撂倒。這年頭，誰還興冷兵啊？”
凌塵抿了抿，沒有爭辯。
他深知時代不同了，苦練多年的劍，在現代火面前似乎確實顯得蒼白無力。
這也是他心中一直存在的一迷茫。
劉雲漸在一旁靜靜看著，忽然開口，語氣平淡：“張先生此言差矣。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槍固然犀利，但也要看是誰在用，在何種況下使用。”
張叔這才注意到凌塵帶了生人回來，打量了劉雲漸和謝清歡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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