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遠角了一下，不算笑，更像是某種被到牆角之後反而放鬆了的從容。
“沒辦法。”他攤了攤手，姿態很鬆弛，鬆弛得像是排練過的，“我們這些人手無縛之力，總得留點自保的手段吧？不然哪天你們不高興了，把我們打一頓，我們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了一眼後那些舉著手機的人。
“影片要是流傳出去，對你們可不太好。天機的人，在前線打打殺殺也就算了，回來還打納稅人——這標題放出去，你們上面的人臉上也不好看吧？”
旁邊幾個人附和著笑了幾聲，笑得很輕，像是怕笑大聲了會捱打。
陳柏舟沒笑。他站在周明遠後半步，看不清表。
孟懷瑾端著茶杯，目從劉雲漸上移開，落在自己杯子裡，像是對這場對話已經失去了興趣。
周明遠得到了後那些鏡頭的撐腰，語氣又鬆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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