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後退了半步，靠向後那些手機的方向，像是在尋求某種無形的支撐。
“劉隊長，我知道你們修士厲害。但這個世界，不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的。”
“輿論，也是力量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角終於又翹起來了。
劉雲漸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然後他打了個響指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清脆，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夜風裡格外清楚。
一瞬間，所有的手機螢幕同時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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