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凡在古文的疆域裡高歌猛進，憑藉“字字落實”和“系統梳理”兩大利，已然將那片曾經荊棘佈的領地開拓了坦途。然而，語文試卷上，還有一個領域讓他覺像是撞上了一團的、卻無比堅韌的棉花牆，無著力——詩歌鑑賞。
相比古文還有相對明確的語法規則和實詞含義，詩歌的世界更加縹緲、主觀，充滿了言外之意和只可意會的境界。凌凡面對一首詩，尤其是那些含蓄蘊藉的唐宋詩詞，常常有種“每個字都認識，連起來不知道在說什麼，更不知道好在哪裡”的茫然。
這次的周測卷子，詩歌鑑賞題選的是李商的《錦瑟》。
“錦瑟無端五十弦，一弦一柱思華年。
莊生曉夢迷蝴蝶，帝春心託杜鵑。
滄海月明珠有淚，藍田日暖玉生煙。
此可待追憶？只是當時已惘然。”
凌凡瞪著這首詩，覺自己像個文盲。錦瑟？一種樂？五十弦？為什麼是無端？莊生夢蝶他知道典故，帝化鵑也好像聽過，但放在這裡是什麼意思？滄海月明、藍田日暖，畫面，可跟“思華年”有什麼關係？最後兩句倒是能到一種惆悵，但為什麼惘然？全詩到底想表達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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