彷彿是為了印證王伯的話，隔離欄裡，“小不點”忽然極其輕微地彈了一下，小短蹬了蹬，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要清晰一些的、帶著點迷糊意味的“哼唧”。
雖然眼睛還沒完全睜開，但這聲哼唧，已經不再是痛苦或虛弱的，更像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囈語，或者是對周圍守護的一種微弱回應。
聞珏和王伯同時微微前傾。
“醒了？要喝水嗎？” 聞珏立刻拿起旁邊溫著的滴管，小心地湊近。
王伯則輕輕“噓”了一聲，示意他別急：“再看看，讓它自然醒。”
“小不點”又哼唧了兩聲，眼皮得更明顯了些，終於，那雙一直閉著的、黑豆似的小眼睛，費力地睜開了一條隙。
燈對它來說可能有些刺眼，它眨了眨眼，眼神起初還有些渙散和茫然，似乎不知道自己在何。
但很快，它的目漸漸聚焦，先是看到了湊得很近的聞珏的臉，然後又微微轉，看到了旁邊慈祥的王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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