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‘看見’——十二個夫的靈魂飄在半空中，像十二團微弱的，風一吹就晃，我急得不行，拼盡全力把能量化，小心翼翼地裹住它們，怕碎了似的，一點點帶回啟零星。”
“原先的神沒留下痕跡，只留了能量在世界樹裡。我了樹的一部分後，那能量突然活了過來，順著我的脈絡往全跑。系扎進土裡，能吸走地下的汙染，枝葉在風裡晃一晃，就能把汙濁的空氣濾清的。”
說到這，的角輕輕彎了彎，可眼裡的憾卻更重，“我總算穩住了局勢，卻再也挪不開一步，只能過樹的枝葉看外面：啟零星的廢墟長了草，又枯了，鹿青的頭髮從金變了銀，卻還是每天都來樹下站著。”
“顧延和捷諾是被聯邦軍的醫療艦救走的。”
雲靜茱的語氣沉了沉，指尖又開始摳袖，“他們的傷太重了，顧延的左被蟲族咬掉了一塊，捷諾的肩胛骨碎了，躺了三個多月才醒。
醒後第一句話，就是問鹿青在哪——士兵把鹿青帶離戰場、關掉腦的事說了，顧延當時就拔了手背上的輸管，要去找鹿青拼命，還是被護士按住了。”
“他們恨鹿青，恨得咬牙切齒。”
雲靜茱的聲音低了些，帶著點，“顧延總說，埃利亞上次還答應教他做棗糕，怎麼說沒就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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