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陳突然停下敲擊，盯著螢幕上的某一行程式碼，眼神凝固。
王海輕聲問：怎麼了？
這裡。小陳指著螢幕，我用的是二階力學模型，但實際系統可能有三階甚至更高階的特。那些更高階的項雖然影響小，但在極限度下……
他沒說完，但所有人都懂了。
就像爬山，最後一百米往往比前面一千米更難。因為容易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了，剩下的都是骨頭。
小陳開始修改模型。從二階升級到三階，方程複雜度指數級增加，計算量翻了好幾倍。電腦風扇開始全速運轉，發出低沉的呼嘯。
九點二十，新模型編譯完。模擬再次啟。
這一次，螢幕上的曲線變化更加微妙。預測曲線出現了更細的波，像在捕捉某種眼看不見的漣漪。實測曲線跟隨，幾乎完全重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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