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問題，像一塊石頭投死水，瞬間激起了所有人眼底最深的。八九道目，齊刷刷地聚焦在我上，那裡面有恨，有怕，更有一種近乎執拗的、需要確認的迫切。
我看著們的眼睛，點了點頭，語氣肯定：“真的。而且，” 我頓了頓，指向車窗前方，“我這就帶你們親眼去看。”
我拿起對講機，通知後面跟著的車，跟著我走。然後，我控著房車，拐上了那條我們來時並未經過的岔路。
因為有“新鮮”且持久的吸引，這段路附近遊的喪明顯多了起來。它們被引擎聲吸引，蹣跚著圍攏過來。我面無表地按下了控制鈕。
車頭、車兩側，那些猙獰的鋼鐵滾收割機緩緩啟，隨即加速旋轉，發出低沉而恐怖的嗡鳴。靠近的喪如同投絞機的枯草，在刺耳的撕裂聲和飛濺的黑中，被輕易地捲、攪碎，清理出一條佈滿汙穢的道路。
車子速度放得很慢。
“到了，就是這裡。” 我輕聲說。
這段大約兩百米長的道路兩側，種植著整齊的行道樹，樹木間距規律，約莫五米一棵。而此刻，每一棵較為壯的樹幹上，都用結實的繩索、鐵鏈，吊著一個……應該說是，半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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