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華猶豫的說：“那我就不知道了，可能有人看我生意好？周姐，謝謝你幫我，我覺得不會對別人說的，我就當沒聽見，全是我自己猜的，你吃著吧，我先走了”。周姐著手還想給錢，李華擺擺手就走了。
李華一邊騎車一邊想，會是程燕燕嗎，自己也沒有別的仇人了，剛遇見過就出了這檔子事，很難想到別人。
不是，程燕燕有病吧，都過去兩年了還沒忘嗎？怎麼這麼執著，要不就不去們家附近賣了？整天提心吊膽也不是個長久之計，李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好招，算了，走一步算一步吧。還是先確定誰是嫌疑人最重要。
李華到了昨天的那個小區門口，一窩蜂的人就都出來了。得知今天有新品牛饅頭和紅糖饅頭，差點要搶破了頭，慢慢的，就最後剩下一個嬸子了。
李華不經意的問，“嬸子，你們家屬院有沒有姓程的啊，我有個同學好像住這附近，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兒”。
那個嬸子一聽就說：“有，有姓程的，好幾家呢，你那個同學什麼”，李華說：“程燕燕”，嬸子裡咕嚕了好幾回程燕燕的名字，不確定的問：“你是說在紡織廠幹活的那個嗎？”
李華想了想，好像那天聽見程燕燕媽媽說什麼紡織廠的，就點了點頭。
嬸子說：“啊，那是我們院的，那小姑娘讓人心了，媽天天在外面數落閨不好好上班，幹啥啥不中的祖宗，討債來了，你說好好給找個工作多不容易，現在多待業青年呢，想進廠都沒機會呢，還不珍惜，聽他們樓的說，家裡三天兩頭的吵，煩死個人了。要我說啊，趕找個人嫁出去算了，省的禍害家裡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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