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的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。
許坐在病床邊，看著監測儀上平穩跳的波形。三天了，趙虎依舊沒有醒來的跡象。醫生說他的大腦於“自我保護休眠”狀態，強行喚醒可能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。
林薇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新的實驗資料：“許，你看這個。”
全息屏上是一組對比圖。左邊是趙虎昏迷前的腦部掃描，右邊是現在的。原本被戰魂意識佔據的區域，現在被一層淡淡的金暈覆蓋——那是趙虎自的氣在與戰魂對抗。
“他的意志力比我們想象的更強。”林薇說，“按照這個恢復速度，最多一週就能醒來。但問題是……”頓了頓，“下次測試怎麼辦？如果換一個駕駛員，未必能有他這樣的意志力。”
許的目落在窗外的一株枯樹上。樹枝上掛著幾片殘葉，在風中瑟瑟發抖。他想起小時候在鄉下，說過的話：“鬼怕惡人，更怕善人。善人的氣純，鬼近不了；惡人的氣濁，鬼倒喜歡纏。”
“林薇，”他說，“你說戰魂為什麼會侵蝕駕駛員？”
“因為能量同源。”林薇回答，“氣是亡者的執念，戰魂也是。當兩者相遇時，就像兩團火到一起，要麼互相吞噬，要麼融為一。而駕駛員的意識，就是那導火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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