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州坐在遠航科技的總裁辦公室裡，指尖反覆挲著競標方案的封皮，紙張邊緣被得發皺。
昨夜他幾乎沒閤眼，總覺得心裡發慌。
傅九梟的從容太反常，林景行的淡定也不像是裝的。
他索撥通了第三方技公司的電話，又讓財務總監重新核查了一遍遠航的資金儲備和報價本，連陸明遠都被他的焦慮驚，特意打來電話安。
“顧總，你就是太張了。”
陸明遠的聲音過聽筒傳來，帶著一漫不經心的篤定。
“星瀚的資金鍊已經斷了一半，林景行連新投資人都沒找到，傅九梟就算有本事，也不可能憑空變出資金和技。你放心，競標會就是走個過場，市醫院的專案肯定是你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第三方技公司的核查報告也發了過來，上面寫著“遠航科技競標方案無技，報價符合市場規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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