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串通好的！傅九梟肯定給你們塞錢了！”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上，有驚訝，有鄙夷，還有同。
顧承州意識到自己失態了，卻已經收不回緒，他指著林景行，聲音嘶啞。
“你等著，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！”說完，他推開椅子，狼狽地跑出了報告廳。
林星晚抬起頭，看著顧承州倉皇的背影，心裡泛起一陣複雜的緒。
想起去年慈善晚宴上，顧承州穿著高定西裝，捧著珠寶向表白時，眼裡滿是自信和驕傲，那時的他，雖然偏執，卻還有幾分意氣風發。
可現在的他，像一隻被到絕境的困，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瘋狂。
“是人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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