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……”宇塵凝視著監測屏上那詭異的脈衝圖案，意識深那道“印記”似乎也因為這異常訊號而產生了極其微弱的、同步的“背景擾”，“除非，靜滯區裡的某些‘結構’，本就備某種……‘應激’或‘殘留活’。我們的存在，我們的意圖，甚至我們對它的研究和討論本，所散發出的、極其微弱的資訊‘氛圍’，就可能像投死水中的石子，激起了它本能的、或者說……‘記憶’的反應。”
“記憶反應？”林恩追問。
“比如，”宇塵緩緩道，“如果裡面真的凍結著夜影叔叔最後的意識殘響，以及‘虛空民’的某種‘源頭邏輯’，那麼，當它們‘知’到外界存在與自頻率相似的東西——比如我意識中與夜影相關的部分，比如我們針對‘混沌-秩序混合’的探測設計——會不會像沉睡的神經元被悉的電訊號刺激一樣，產生這種……無意識的、破碎的‘放電’？”
這個推測讓所有人背後發涼。如果靜滯區並非完全的死，而是保留著某種危險的“條件反”或“資訊殘響共鳴”，那麼“琥珀探針”任務的風險等級將直線上升。
“需要取消發嗎？”科爾專員代表零號城市提出了最現實的擔憂。
會議室裡一片沉默。取消，意味著放棄近在咫尺的、可能揭示宇宙終極秘的機會；繼續，則可能發無法預料的危險，甚至可能提前驚醒靜滯區中凍結的恐怖。
所有人的目，最終都落在了宇塵上。他是“琥珀探針”計劃的核心，也是與靜滯區潛在關聯最深的人。
宇塵沉默著，他的目掠過監測屏上那詭異的脈衝，掠過星瀾憂慮的臉，掠過林恩和索恩凝重的神，最後落在自己握的雙手上。他能覺到意識深，“印記”的冰冷脈，以及那點湛藍生命之火的溫暖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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