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過錢塘江大橋時，晨霧還未散盡，江面上籠著一層白的紗，遠的六和塔像浸在水裡的剪影。
趙狂瀾把懸浮車調低空模式，林薇手就能到窗外的水汽，指尖微涼，帶著江水特有的清冽。
“快看，那是不是魚群？”林薇突然指向江面，晨穿霧靄的地方，水面翻起細碎的銀鱗，幾百條銀白的魚正逆流而上，鱗片在下閃一片流的帶。
卡爾的星軌儀自捕捉到這一幕，螢幕上跳出一行資料：“中華鱘洄游，能量頻率與地脈共振吻合，屬於自然法則中的‘歸巢現象’。”
他推了推眼鏡，補充道，“就像候鳥遷徙，看似隨，實則循著刻在基因裡的軌跡。”
趙狂瀾咂咂：“比咱們靠譜，至它們不會迷路。”
昨天在蘇州園林，繞了三圈才找到出口的事，顯然還讓他耿耿於懷。
懸浮車停在西湖邊的畫舫碼頭時，晨霧剛好散去一半，湖面上的遊船像被洗過的瓷碗，輕輕漂在碧的水面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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