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紀委的黑公務車緩緩駛應急管理局大院，胎碾過水泥地發出低沉的聲。
沈昭棠正攥著那封沒寄出的匿名信，指尖微微發。
信紙上“掩蓋”二字被筆尖出的小硌在掌心，像塊燒紅的炭，在皮上烙出的痛。
樓下突然炸開快門聲，咔嚓一聲驚得指尖一抖，紙角掃過窗玻璃，映出樓下車旁站著的男人——劉局長，省紀委調查組組長，此刻正仰頭著的方向。
他的目像一把淬了冰的刀，穿過直刺而來。
“全中層以上幹部十分鐘後到三樓會議室。”張莉的電話來得急促，尾音還帶著氣，“李副組長剛從局長辦公室出來，臉跟隔夜的豬肝似的。”
沈昭棠把匿名信塞進屜最底層，指尖在鎖釦上頓了頓。
金屬的冷意過指腹傳來，彷彿某種無聲的警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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