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姐，”低聲音，語速極快，呼吸急促得幾乎打，“我不知道該不該給你，但……但我記得，去年我弟弟在山裡玩被毒蛇咬了，是你不顧危險揹著他跑了幾里山路才得救的。他們想讓你徹底閉，可我覺得，救人的人不該是這個下場。”
說完，不敢多留，轉匆匆離去，鞋底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急促的“嗒嗒”聲，很快消失在轉角。
沈昭棠著那個薄薄的信封，指尖能覺到裡面有一個堅的，稜角分明，硌著的指腹。回到母親病房外的休息區，深吸一口氣，拆開了信封。紙張撕裂的輕響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。裡面是一個小巧的隨碟和一張得有些發皺的紙條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他們想讓你徹底沉默，但我記得你救過我弟弟。”字跡和護士小王說的話一模一樣。
將隨碟隨攜帶的筆記型電腦，戴上耳機，點開了裡面唯一的音訊檔案。
一陣嘈雜的電流聲後，兩個男人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。一個聲音諂而油，帶著南方口音的拖腔；另一個則著一居高臨下的傲慢，語調冰冷，像刀鋒劃過冰面。
“……王總，那筆款子已經按照您的意思，轉到海外那個賬戶了，賬目也做得天無，保證誰也查不出來。”
“幹得不錯。記住，這件事要是洩出去，不是你，連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我爸那個位置，盯著的人可不。”
沈昭棠的瞳孔猛地一，耳被耳機裡的聲音刺得發疼。聽出來了，那個傲慢的聲音，正是副市長高遠舟的兒子，高天。而另一個，據對話容推斷，應該是當年承建堤壩的建築公司裡負責財務的關鍵人。資金轉移、掩蓋賬目……這條線索，比之前掌握的任何證據都更接近風暴的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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