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心微蹙，指尖在紙頁邊緣輕輕挲——這不是好訊息。
調查組停步，意味著他們尚未掌握致命證據，但也說明，有人開始猶豫了。
他撥通電話：“林建國，明天上午九點，老地方。有些事，得提前安排了。”
——
夜已深，市檔案館的廓在月下如同一頭蟄伏的巨。
沈昭棠著牆移，呼吸輕得幾乎與風同步。握陳默川給的許可權卡——是那位匿名館員從系統日誌中“搶救”出的舊卡，雖已被登出，但檔案館的門系統三年未升級，仍在。
閉館鈴響過半小時，整棟樓陷死寂，唯有應急燈在走廊盡頭投下一圈幽黃的暈，像一隻半睜的眼睛。穿著深便裝，帽簷低，作謹慎而堅定——這是唯一的機會。
歷史資料區位於地下一層，需刷卡加指紋驗證。匿名館員已在值班系統中偽造了“例行維護”記錄，將巡查時間延後二十分鐘，只留三分鐘的盲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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