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的指令卻被一堵看不見的牆擋了回來。
魏書記的回覆輕描淡寫，卻滴水不：“遠舟同志，我看了，影片裡沒有出現任何政府部門的標識，地點也是社群活中心。這算不上方活，頂多是災群眾自發的民間流嘛。堵不如疏，我們應該傾聽群眾的聲音。哦，對了，我聽說，當時還有兩位市人大代表也在場，他們是去基層調研的。”
高遠舟握著電話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手機外殼被汗水浸溼，黏膩地在掌心。人大代表？魏書記這是釜底薪！
他不僅將這場“非法集會”定為“民間流”，甚至還為其披上了一層近乎合法的調研外。
他知道，這盤棋，他已經輸了第一步。
散場後，沈昭棠陪著陳默川把裝置搬上車。雨已經開始下了，細冰冷，打在傘面上發出沙沙聲，像無數細小的腳步近。沒說話，點了點頭，打車回到小區時已近午夜。雨水順著髮梢滴進領，冰涼地過鎖骨，渾溼，卻覺不到冷——那句“我們只是想活得有尊嚴”仍在耳邊迴響，一遍遍撞擊著耳。
推開門的一瞬，看見門下出一角泛黃的紙邊。
的心猛地一跳，一種強烈的預攫住了，像有隻無形的手攥了心臟。關上門，抖著手撕開信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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