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照片彷彿一無形的冰錐，瞬間刺破了辦公室裡的暖氣，寒意從沈昭棠的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臟。金屬燈罩在頭頂發出細微的“噼啪”聲，像是某種訊號被悄然截斷。甚至能聽見自己耳急速回流的嗡鳴，指尖到桌沿時，冰冷的木紋像霜花般刺神經。
的目死死釘在照片上，大腦卻在飛速運轉。這不是普通的狗仔拍，而是一次準的、帶有明確警告意味的示威。對方在告訴：你的一舉一，都在我的監視之下——連你此刻呼吸的節奏，都已被計算。
沒有毫猶豫，拿起部加電話，撥通了陳默川的號碼。聽筒裡傳來三聲短促的電子提示音後，接通了。甚至沒有說任何寒暄，聲音得極低，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冷靜：“有人在監視我們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陳默川的聲音傳來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：“照片？”
“嗯。”沈昭棠應了一聲，指節無意識地挲著話機邊緣，“專業的長焦鏡頭，角度刁鑽，是蓄謀已久的行為。拍攝時間是昨天下午三點十七分，我離開會議室後的第七分鐘。”
“看來他們已經開始怕了。”陳默川的聲音裡反而出一冷冽的笑意，背後有紙張翻的沙沙聲，彷彿他正攤開一張作戰圖。
恐懼是最好的武，但當敵人開始使用它時，也暴了他們自的恐懼。
他接著說：“昭棠，我們之前的調查方向可能太明顯了。他們現在佈下了天羅地網，我們再從外部強攻，只會撞得頭破流，甚至被抓住把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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