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委會上，氣氛前所未有的嚴肅。魏延軍將那份網路報告的列印版分發給每一個人，擲地有聲：“同志們，網路上的事，想必大家已經看到了。安瀾縣的堤壩，是我們所有人的生命線！這次幸虧有沈昭棠同志的果斷置，才避免了一場天大的災難。”
他環視眾人，目如炬：“但是，這暴出的問題，更加值得我們警醒！為什麼數億的維護資金投下去，還會出現如此致命的患？我們的監管在哪裡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我提議，立刻立一個由紀委牽頭的獨立調查組，並建立一套獨立於常規專案之外的工程監督機制，確保未來每一分錢，都真正用在刀刃上！”
最後，他看向臉難看的趙啟明，一錘定音：“至於沈昭棠同志，我認為做得沒錯。在人民生命財產安全到嚴重威脅的急關頭，所謂程式，必須為生命讓路。有任何問題，我來擔！”
午後，省委辦公廳的一份加急督辦函傳至市政府，措辭嚴厲：“立即查明安瀾縣堤防患因及責任主，依法依規置。”
在這份紅標頭檔案面前，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。僅兩小時後，市裡便下達調令，要求趙啟明即刻返程述職。
臨走前，一直跟在趙啟明後的周秘書，在與沈昭棠肩而過時，腳步頓了頓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道：“你很聰明，也很會借勢。但你贏了一次，不代表你能贏所有。”
沈昭棠甚至沒有回頭看他，目依舊落在遠平靜下來的江面上，聲音淡得像一陣風：“我不求贏，只求無愧於心。”
夜幕再次降臨，雨後的空氣格外清新，夾雜著草木萌發的清香與江水微腥的氣息。晚風拂面，涼意過單薄外套滲，激起一陣輕微的戰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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