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金的並沒有驅散市委大樓走廊裡的寒，反而讓影顯得更加濃重。
僅僅過了一個小時，市財政局的大門就被兩輛深藍的商務車堵住了。
王主任沒給任何人息的機會，哪怕是去上個廁所，後都得跟著一名紀委的工作人員。
沈昭棠走進財政局三樓的財務大廳時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說不出的味道——像是陳舊的紙張後，混合了過熱的影印機碳味，還有一種因為極度張而從幾十號人孔裡散發出來的酸汗氣。
“沈副局長，這幾年的電子臺賬都在伺服裡，您隨便查。”說話的是財務科的副科長，一個戴著厚底眼鏡的中年男人，此時正不停地用手帕著額頭上那層油膩膩的汗珠，眼神飄忽，不敢跟沈昭棠對視。
沈昭棠沒看那臺閃爍著待機畫面的電腦螢幕。
徑直走到那一排排頂天立地的鐵皮檔案櫃前，手了櫃門上的灰塵。
“我不看電子錶。表格是可以修飾的，甚至可以是重新敲出來的。”的手指在生鏽的鎖孔上扣了兩下，發出清脆的“篤篤”聲，“把櫃子開啟。我要看過去三年，所有涉及防汛、堤壩維護、應急資採購的原始憑證。記住，是那種帶著訂書釘、著發票、有手寫簽字的原始單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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